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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色遥看的博客

一番小雨过后,地上似乎有一抹隐隐泛出的青青之痕,便是早春的草色......

 
 
 

日志

 
 

爱情与理性(一个经济学家的爱情观)  

2014-01-04 13:03: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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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海外华人经济学家安尊旭的网易博客
         爱情和你的相信没有关系。爱情是一种宗教:它至高无上,却没有依据,它主宰你,却无从定义。爱情唯一的道路是坚定。就如上帝和佛陀唯一的道路是坚定一样。你的坚定产生你的爱情。一旦你不坚定,爱情失去,一切也都失去。
         其实轮不到我来谈爱情。一来我不是爱情婚姻专家,本不该多嘴;二来我是已经结婚三十年的五旬之人,谈爱情有点肉麻。但既然谈了,就不是泛泛之谈,而是我这个既非专家也年逾五旬的老男人从特定的角度来谈。
        想起要谈爱情,是因为看到一则报道,有一个上海的男白领到西藏旅游,在康巴地区邂逅一位在篝火晚会上跳舞的藏族姑娘,“钻石般清澈明亮又深邃的黑眼睛”之类的,然后陷了进去,不可自拔,多次回到西藏高原找这个女孩,女孩却未置可否,始终若即若离。神魂颠倒的男青辞去在上海的工作,搬到拉萨,守候在姑娘身边。结局是,那个藏族女孩到现在也没有点头,上海男青还在痴痴地等。
        我把这个报道说给妻子听,妻子非常感动,说故事应该搬到银幕上或电视剧上,一定比《山楂树之恋》更精彩动人。她和我说,你一定做不到。
        我说是啊我做不到。我要是做到了,现在的老婆就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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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这两个人类文化史上最永恒不朽的字眼,如何使我们在特定的时刻做出如此出人意料也不符合常理的生活决定,而且永不言悔?
        的确,我相信爱情,但永远不会做出这种事。然而,我们在文化涵义上所认知的“美好的爱情”,几乎无一不是这样出人意料,这样突破和违悖现存的生活常规,这样出乎我们熟知并视为理所当然的生活格局。安东尼和埃及艳后克丽奥佩特拉,特洛勒斯与克丽西德,罗密欧和朱丽叶,华伦斯基和安娜卡列尼娜,斯嘉丽和白瑞德,还有中国的牛郎织女,白娘子和许仙,梁山伯与祝英台,贾宝玉和林黛玉等,无一不是这样与现存的生活常规与生活格局,主导性的生活秩序与生活局面相冲突相扞挌的男女之情的结果。也就是说,按照现存的生活常规和生活秩序,他们不应该相爱,更不应该结为夫妻。这样的爱情,进而相互结合甚至结为夫妻的行为将会给他们带来灾难性的后果。这种文化涵义上的男女爱情,因此具有浓重的悲剧色彩。这也可以理解,为何具有悲剧色彩的爱情才会那样感人肺腑,那样惊天动地。这些主人公们为这种突破常规和秩序的爱情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甚至生命。
        我有一位少年时代的玩伴,因失恋而上吊自杀。还有一个熟人因失恋跳楼,终身要坐轮椅。
        这就涉及到“爱情”这种人类极为特殊的情感形式和人类思维形式之间的相互关系。我是一个长期接受逻辑思维训练,也全盘推崇理性思维的经济学者。我认为,无论我们做出什么样的生活决策,都必须遵循理性思维的步骤,都必循遵循逻辑的法则。亦即,我们无论在何种生活情境之中,无论在任何生活局面前,都必须客观地全面地估测和评量自身与这种情境或局面之间的关系形式,及其这种关系得以存在和维系的条件要素,并根据这些客观现实来制定最合理的方案,采取最有效率的决定,以便使自己的生活利益在现实格局之中得以最大化。在这种理性思维之中,或者在这种客观合理的估测之中,“我”自身的愿望或欲望,或者“我”对生活结局的期待,必须放置在相互关系形式的客观架构里,在现存的客观条件要素之下,而不能使之脱离这种格局,脱离这种客观条件要素。
        在此刻所焕发的内心情感,我会加以珍惜珍重,但绝不会成为我做出重大生活决定的依据。也就是说,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感情用事,意气用事。在任何时候,我都不会直接根据感情的驱动力做出决定。我会将感情----直觉的因素放进总体客观要素条件的框架之内去测评它的份量,再来决定我付诸实施的最终方案中这个感情要素应该占有多大的比重。
        通常不会很大。
        在爱和爱情相关的议题上,我也是这样彻底的理性主义者。我到了西藏康巴,见到那位美丽迷人的藏族姑娘(假设我没结婚),不会一见钟情,坠入情网而不可自拔。因为在钟情之前,在坠入情网之前,我有太多的思考和推论要做,我要假设很多的可能性,并清醒估计自己在面对这种可能性时加以有效应对和完满解决的能力与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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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我真的爱她吗?
       二,她也会同样爱我吗?
       三,如果我们相爱,我们可以在现存而且不可躲避的生活情境和条件约束下,能够进入到为我们双方带来长久幸福的婚姻吗?
       四,我们的婚姻有好的前途,或者能使我们未来的生活质量得以大大提升吗?
       五,我和这位姑娘之间悬殊的文化差异,生活习俗和生活观念的差异(姑娘一家是牧民,她母亲甚至一句汉语也不会讲),会在多大程度上减损我们现实生活中的实质福利,会影响婚姻生活的品质?
       六,我有足够的能力与资源来跨越并消弭和这位姑娘之间显而易见的文化与生活鸿沟吗?
       七,如果我决定不顾一切地爱这位藏族姑娘,那么我必须为此而付出的代价,譬如离开上海并辞去高薪职位,去拉萨艰难困苦地谋生,在经济生活的基本原则上是合理的吗?这种令人不快的生活境遇的转换和我所得到的爱情相比是值得的吗?
       八,在这个爱情中,美丽的藏族女孩会快乐吗?她为了这份爱情而付出的人生代价是她可以承受,而且和她获得的幸福相比是微不足道的吗?等等。
        我曾看到一个纪录片:一个美国电脑工程师在亚马逊河流域的原始森林里旅行时遇到一个原始部落的女孩,并相恋相爱。后来他把这个衣不蔽体舌头穿环的原始女孩带到美国,组成家庭,有了两个孩子。但这个女孩始终无法适应现代文明和美国的生活方式,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家庭,回到自己的丛林部落,重新过起那种最原始的生活。影片的结尾,那个工程师领着两个孩子重回丛林里去看妈妈。当孩子们看到几乎
全身赤裸,浑身画纹,蓬头垢面,口中咿咿呀呀的母亲时,痛苦不堪。那个母亲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原始文化的境界里,忘记了曾经会讲的英语,不在乎孩子的存在。一个曾经的家庭在这种文化的绝然对峙中无情地撕裂成两半。父亲领着孩子回美国时的那种怆然和痛苦,我至今都记忆犹新。我相信这个爸爸在此刻一定懊悔当时的冲动,一定希望这一幕从来没有出现过,希望这只是一个梦。
        我若在篝火晚会上见到那个迷人的藏族妞妞,会惊为天人,赞美几声,多看几眼,诚挚祝福,然后转身离开。我会再坚定不过地告诉自己,我们完全不合适,我们根本走不到一起。硬是走到一起,这一辈子会有受不完的罪。
        一个男大学生买9999朵玫瑰,动员上百人一起向心仪的女孩表白,我却不会。我会悉心地制定一个完美方案然后去付诸施行,只要一朵玫瑰或者一朵都不要,便能把女孩子家摆平。
        在完美方案下一朵玫瑰摆不平的女孩子,不必用9999朵。
        那个女孩最终现身..........勉强六十分。
        我知道自己多么渺小,我知道自己所掌控并可供使用的资源多么有限,我知道我根本没有能力创造并令人满意地维持自己的情感所焕发的梦境中所营造的生活画面。我想妻妾成群,但我命中注定只有一个枕边人。我想娶天仙圆房,但我只有娶眼前这个老婆的本钱。我想做比尔盖茨那样的大富翁,但我只有为五斗米折腰的能耐。我想做马克思一样的大思想家大学问家,但我那点本事,只能做今天的安遵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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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伟大的爱情实践家,那些名垂青史的大情圣,那些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人的爱情故事,就是因为他们不若我这么想,就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想做到什么就可以做到,就是因为他们无视或忽视那些以铁一般的规律存在于现存生活格局与自我之间的客观条件要素及其局限性,并勇敢地(也是鲁莽地)试图突破这种格局与条件要素。他们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地投入到爱情中,有的造就了永垂史册的动人爱情传奇,大部分却只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而一无所获。他们沉溺在所谓“刻骨铭心”的爱情中,还煞有介事地说:“痛并快乐着。”
        真是想不明白:痛着,怎么会快乐?
        爱,是一种奇特的精神心理现象。
        爱情完全是反逻辑反理性的。理性思维,说一千道一万,就是“理由” reason。你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说什么做什么,都要有充足的理由和依据来支撑。爱是不需要理由的。人的其他情感心理现象都需要理由,你高兴有高兴的理由,悲伤有悲伤的理由,沮丧有沮丧的理由,只有爱情不需要任何理由。王八瞧绿豆对上眼了,磁场发威,化学反应,啪的一下火花一闪,接着就是电闪雷鸣的爱情大戏。
        爱,它是眼睛明亮却接近盲目的精神倾斜,它是一定爆发去找不到导火索的心灵滚雷,它是深不见底的魔咒的渊崖。进入了爱,你就进入了危境之中,进入爱,你就无法全身而退。爱没有理由,因此不会有答案。爱没有清晰路径,因此也没有清晰的方案。一旦进入到爱里,谁也救不了你。
        爱,绝对地非理性反理性。它不需要而且顽固地拒绝理由。在爱里,你心甘情愿地缴出所有的武器和工具,而你却以为自己是世界最强者,在进行一场必胜的战争。
        进入到爱里`,人人都知道你成为第一号傻瓜,你是世界上最弱者,而你以为自己拥有了全宇宙。
        在爱情中,所有的人都是赤手空拳者。
        在爱情中,所有的人都是赤贫者。
        在爱情中,所有的人都不堪一击。
        这是爱的奇特之处,魔幻之处,当然,也是爱的强大和可怕之处。
        我知道“爱”的厉害。在“爱”面前,我们谁都不是对手。
        著名经济学家艾尔弗雷多. 帕累托 Alfredo Pareto 曾为“效率”做出过黄金定义:某人福利之增加,不会导致另一人福利之减损。也就是说,你之所得,不能是他人之所失。这和“一个人的幸福不能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意思殊途同归。在爱情活动中,这种效率理论可以理解为,为了爱情,你不能牺牲自己现有的生活(福利)境遇和局面。或者,爱情,必须导致你现有生活福利或生活局面,以及生活品质的提升,而不是相反。具体地说,我不会为了一个不确定是否爱自己的藏族姑娘,放弃上海的生活和工作而跑到拉萨去。男青跑去拉萨,使自己的生活福利与境遇大为降低,却没有因此而提升藏族姑娘的生活福利。一个男人死缠烂打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对此极为厌恶,这些都违反了“效率”律:我的损失并没有带来另外一人的所得,或者我的损失同时也加剧了他人的损失和不快。
        所以我不会去这种事。
        我一旦这样做了,便这意味着我在此前为现有生活局面的实现(譬如定居上海并谋得理想的高薪工作)而做出的全部努力,都毫无意义;意味着我对更好生活前景所抱有的热切希望,都毫无价值。

        也许,我因此而失去经历“美好爱情”的机会,但我是这样去爱的。这就是我的爱情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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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非常爱妻子,但从不觉得我们之间有过那种生生死死刻骨铭心的爱情。这个道理很简单,我不愿为了爱情而付出“生生死死”或“刻骨铭心”的可怕代价。我这个学经济学的人,什么事情上都在思考着设计着,如何实现最佳效率化,如何以最小的成本(代价)获取最佳的效益。那年我见到妻子,觉得这个小姑娘很可爱(她是我父亲厂里的“厂花”),就试着接近她,没有费什么力气,郎有意妹有情,就这样走到了一起。如果她矜持不理我,要我苦苦地追求,我可能就放弃了。我不愿那么累,觉得不值。
        我在高中期间一直暗恋一个女同学。毕业后下乡时向她表白,却被拒绝,整得灰头土脸,很没面子。她嫁给了我们班另一个男同学(后来离婚)。十年前我们在同学会上相遇,她问我,为什么就不能多表白几次,为什么她拒绝一次就放弃了?我说我这个人懒,灰头土脸一次就够,一而不再,再而不三。
        她还通过另外一位女同学问我,我心中还爱她吗?我笑了笑没答。简直开玩笑!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男人(当时和她重聚时四十多岁)如果走不出少年情怀,我后来的成长和进步从哪里来?我一辈子走遍天下,阅人无数,怎么可能连一个十几岁时出现在我生活中的女孩都放不下?很多人都难忘初恋,念念不忘初恋情人。可我这不是初恋,我恋她她不恋我。
        就算是初恋,这么多年后也该结帐了。
        我留恋记忆,但不会让这种留恋决定我的生活与道路。
        但这话不能说给她听,她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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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坚持认为爱情不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生活中有很多更重大的东西,值得我不顾一切地,顽强不息地,百折不挠地去争取,去奋斗。
        譬如知识,譬如真理,譬如智慧,譬如深刻洞察事物的能力。
        因为我是一个理性思考者,我深知,任何一个有吸引力的异性,都不会超出平均很多。这个世界上没有仙女。你见到一个女子,你惊为天人,你认为她是世界上最迷人最美丽的姑娘,其实她什么都不是。她就是一个即使超过平均也不会超出很多的女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异性的到手,必须付出巨大的,不合理的,甚至生命的代价。我爱我的妻子,是因为我是一个理性思考者,深知我对她的爱情,符合我最大的生活福利,为我带来最大的生活报酬。一旦我失去这个爱情,我的生活会立刻处于可怕的局面之中。我的理性告诉我,我必须以最大努力避免这种可怕局面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
        妻子问我,你最喜欢哪位中国女明星?我说我哪个都不喜欢。她问为什么,我说喜欢一点用都没有,我不喜欢空喜欢的感觉。她问我如果你有机会喜欢,你会喜欢哪个。我说你别老问这种烦人的问题了,你要喜欢哪个男星你就尽管去喜欢,我不会去喜欢什么女星。娶到手,也是个黄脸婆,油盐酱醋一定不如你。
        妻子还问我,如果有可能,你会不会娶一个美国女人为妻。我说不会,她又问我为什么,我说我和中国女人有共同的文化语言背景,共同的民族认同,共同的生活习俗,共同的历史记忆,共同喜欢红烧肉回锅肉稀饭咸菜,我干嘛要找一个八竿子打不到边的美国娘们做老婆?
        妻子问我,下辈子还娶不娶她。我被她的问题问得有点烦,就说下辈子说下辈子的事,现在说起太早。妻子不高兴,我也觉得回答有些不妥。其实下辈子我还是会娶她。
        写到这里,勾起我一件“伤脑筋”的事:我那个非常漂亮,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的外甥女,不知哪根筋没转到位,跑到西班牙的塞维利亚去学弗拉明戈舞,一学就是五年。前年,她遇到一个来自台湾的青年吉他手,两人陷入热恋,现已经在那里同居。这个男孩非常温柔浪漫体贴,也很有艺术家气质,却性格软弱,遇事没主意,只会哭鼻子。他越这样,我外甥女就越疯狂地爱他。她很郑重地和我说舅舅我需要你的祝福。我告诉她,没有一个人真正需要他人的祝福。我不会祝福只会跳舞的外甥女嫁给只会弹吉他的男人,然后再祝福他们浪迹天涯卖艺为生。此刻我不想做舅舅,就想做那个拆散白娘子和许仙的法海。
       只恨我没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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